今周發生的大事,就是周二前往xx醫院,探望臥病在床的認識多年的小學同學--其實她不過是腸胃炎的嚴重肚痛版,所以需要留醫三天.正好那天我沒事幹,經過附近才與友人甲到醫院打聲招呼.
探病過程絕對是例行公事,即使明知她不喜歡生果,也勉強艱難地買了個生果籃,社會禮儀麻,始終少不得.生果盤內起碼超過一半的品種,她平生都不會觸碰的.
搭地鐵衝門的行為固然是要不得,像我這種慢條斯理的人就算知道約會遲到,也絕不衝門,深信是你該乘的那一班必然等你,否則怎麼衝,也是徒勞無功.偏偏這天我和友人甲從病房出來後,卻衝著電梯的門而入.認真奇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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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時候,我們都會在人海中碰上熟口熟面的人物,好像知道他是誰,又彷彿全然陌生,這些熟識的人物,在我們每天的生活往往出現消失,接著出現消失,滾筒式無限性重覆,直至一日,我們麻木為止。你試過嗎?
有些熟識的面孔,也許是昔日的工作伙伴,又或者是曾經共處的陌生戰友,當擦肩而過時,你有衝動跟她「相認」,無奈國際都會加城市壓力,卻戰勝了你的膽量。
有些熟識的臉頰,曾經跟你朝夕相對,但言談甚寡,當下雨天,你低著頭橫過綠色公仔閃閃生輝的馬路,不小心被前面的藍色雨傘刺到額頭,驀然醒覺她是中學時代曾經肩並肩製作化學習作的同學,欲語還休,名字偏偏忘記得未算一乾二淨,始終來到口唇邊就是開不了口。歲月弄人,載上隱形眼鏡的你不羈之中帶點憔悴,對方即使無變,也被你當前的形象嚇窒,當年的懵懂呆瓜,今日盡不可能變成城市獵人吧?
五年前,她還是個(應該)就讀中二的鋼牙小女孩,每早跟她乘坐同一輛巴士,聽著她跟友人的談話時發生的唷唷笑聲,直教初生之犢找到心之歸宿,暗戀你暗戀你;午夜夢迥,女孩的可愛面容依舊揮之不去,夢斷魂牽。
一年後,你已改搭了觀塘線地鐵上學,不再乘坐那輛巴士了。
再隔4年,莫知何月何日,那女孩的熟識聲音,竟於耳際徘徊,驚鴻一瞥,坐在巴士最後的就是當年的笨笨小可愛。如今,一身new punk打扮,配上紅綠白意大利國旗髮色,活像《兩生花》的變奏版。雪齒固然不再鋼,惟獨由甜美轉化而來的粗獷音調,加上「明天去邊間disco」的話題,就讓你納悶打顫,幻影破滅。
幸好,那刻沒有真的戀愛了。
蘇格蘭往事,對意大利人來說,究竟是不堪回首還是回味無窮呢?昔日意國球壇還是馬首是瞻之時,「流亡」在外等同次級貨色,惟有人藉此踏腳石走向光明前景,亦有人在此度過一剎那光輝……
(閱讀全文)《托迪笑話集》內有一個這樣的笑話。
托迪告訴朋友:「嘿,我在書店找到一本非常非常有趣的書。」朋友問:「書名叫甚麼?」托迪:「叫《如果解決了你50%的問題》。」朋友再問:「那你買了嗎??」托迪答:「為解決100%的問題,我買了兩本。」
笑話並不好笑,但隱約滲透著點點人生哲理--凡塵俗世中沒有問題可以100%解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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