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拖拉拉接近兩個月,熱刺領隊祖爾終於被管理層開刀,英、港兩地球迷的反應各異,前者依然力挺為球會拿下超聯成立以來最佳戰績的祖爾,反之,香港人則冷淡得多:「炒得太遲!」
(閱讀全文)人地話虎父無犬子,上一代的基因遺傳畀下一代好正常,但估唔到原來效力一間球會就會受到「上一代基因」影響!熱刺前鋒迪科爾最近畀狗仔隊拍到背妻偷食,以為係一時行差踏錯,點知原來佢前科成本黃頁咁厚,再諗起兩名前球會殺手舒寧咸同連尼加,場外風流成性,不禁令人懷疑「球會遺傳」的確係真有其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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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形態日新月異轉型不斷,先見之明乃生存先解條件,荷里活一向自認跑在世界潮流尖端,同樣面對前無去路的處境,惟一線男星早早預見如此窘局,多年前已自求多福,冀望藉著改變戲路,殺出一條新血路。
西方近代喜劇巨匠占基利,打從98年的《真人show》開始,便收起過往白痴無能兼低b的形象,到《忘我奇緣》更露出脫變的狼子野心,近年班史迪拿、阿當桑迪拿亦似技窮而發展另類路線,在《命運自選台》、《從心開始》等,也映照出他倆的決心不小,箇中成功失敗夾雜,但精神可嘉,起碼值得香港演員借鏡。
(閱讀全文)前幾天終於抽空看了《色‧戒》,今日很想談談觀後感受,畢竟影片醞藏著可經閱讀的東西實在太多了,張愛玲、李安、梁朝偉、湯唯、片名、歷史、對白、甚至連錢嘉樂都讓港人論得火熱起來。然而,此時此刻執筆寫關於《色‧戒》好像來得左右不合時,其一是無數一流一的blogger已發表了滔滔偉論,而報章雜誌亦幾乎每天每日刊載著它的「連戴小說」;一翻開報紙的副刊專欄,少則2、3篇多則佔了半數也拿起《色‧戒》作批改審閱,既戥負責該版的編輯頭痛如何起題才可以順得哥情又不失嫂意,同時這些公開論壇幾乎達到飽和程度,令人很膩很累,觀眾似乎沒有任何選擇,如陶傑所言:「人生只能選一齣戲的話,《色‧戒》是唯一的選擇。」
自問文學修養不夠豐富,不願自暴其短,故此不打算加入戰團給《色‧戒》評分(該說沒資格給它評分),只想在此說說它教人吃不消的宣傳手法,真的很倒胃口之餘,甚至會把一心一意欣賞這齣戲的人嚇個半死,嚇得卻步罷看。
(閱讀全文)今日看到一個有趣而滑稽的景象。
滾動中的雙層巴士上,一對型到爆索到暈的情侶到站了,準備從上層走到下層,男先女後,男的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,有意等待巴士減速才開始向下走,兩人都心不在焉的頭仰天眼望地。霍然,巴士彷彿撞到路經的流浪狗或流浪客而急急煞停,型到爆使盡渾身力氣抓實扶手,上半身也傾了半斜,電光火石間,索到爆輕聲鳴叫,並突然將原本在欄杆上的纖手,轉而投向男友粗壯兼黑黝的手臂。
意料不到的型到爆,來不及反應,受到女友(雖然很瘦)的體重和重力加起來的總質量,型到爆終於抵受不了,雙雙變成滾地胡瓜。型到爆索到暈尷尷尬尬地起身,拍拍屁股,兩步當三步的快速離開巴士。
儘管情形甚似笑笑小電影的片段,但為何女人會在危急關頭,連最可靠的鐵製欄杆也不信,反而認為男友的血肉之軀較之穩陣,就像一旦屋企不幸地遭大盜洗劫,許多女人會先選擇致電給男友,而非報警啊!!對於男人來說,這實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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